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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响音乐 伴我同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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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2.10.5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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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抗战时期,一些音乐教育家到大后方的中学任教,使不少就读的青年学生得到早期的音乐教育熏陶,终生受益。我便是其中的幸运者之一。 我聆听的第一场音乐会是1945年,演奏的是史诗般的清唱剧:亨德尔的《弥赛亚》。尽管时隔半个多世纪,我仍清晰记得,庄严肃穆的“哈利路亚”乐声在大厅回荡时,我被那圣洁的天籁之音深深地打动的心境;后来,在一个留美的学者家,我听到了贝多芬的《田园》交响乐唱片,美妙的旋律令我沉浸于大自然的恬静清新之中……。对于在旧社会中挣扎的青年人来说,交响乐带来的神奇魅力,使我们越发向往光明、憧憬和平安宁的生活,这种感受对我们后来奔赴解放区,或多或少也有些关系。 解放后,我和丈夫从解放区来到北方工作,认识了一些爱好古典音乐的朋友。每逢节假日,大家常聚在一起听音乐、谈音乐,慢慢地,我走近了交响乐。在聆听《田园》交响乐时,我已能从第二乐章中听到小溪潺潺的流淌、杜鹃和夜莺婉转的鸣唱;从第三乐章中感受得到乡村舞会欢乐场面,倾听得出牧歌般的清新曲调。在欣赏孟德尔松的《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》时,那优美如歌的旋律,或情绪安详,或充满青春活力,给了我极大的欣悦。多少年来,每当耳边飘过那些熟悉的旋律,我就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代。 随着生活安定、改善,我们欣赏音乐的设备也逐步"升级"了。五十年代,我家只有一架从旧货摊上买的手摇唱机,以及零零星星地买到的一些唱片;六十年代,我家购置了电唱机,慢慢开始系统地收集起大师们的作品来(非常可惜的是,文革中,这些精心收集的唱片被"破四旧"砸掉了)。八十年代,几个朋友家相继地添置了录音机、音响,节假日聚会时,不仅听音乐、谈音乐,还发展到相互交流唱片、CD片、翻录磁带等;音乐欣赏的范围,也从交响曲扩充到协奏曲、歌剧等。 九十年代初,我去美国探亲。一次黄昏散步,邻居家传出柴可夫斯基《D大调第一弦乐四重奏》中"如歌的行板",先是流淌出沉郁伤感的情绪,后表现出热切的祈求,非常优美。次日晨练,我认识了这位有共同爱好的退休工程师G先生,以后多次应邀去他们家,欣赏到许多交响乐的CD片。当德沃夏克的《自新大陆》旋律响起,第二乐章中的黑人歌谣诉说着深深思念故乡之情,引发出我阵阵乡愁,终于不顾孩子们的劝阻,回到我深深眷恋的祖国。 岁月流逝,斗转星移。拥有欣赏音乐的爱好,使我远离了从工作岗位退下后的寂寞,以及丈夫和朋友们逝去的悲伤。我的一位老朋友,在病重时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记忆,令人惊奇的是,当听到我寄去的舒伯特《A大调鳟鱼五重奏》CD片,连身边的亲人都不认识了的他,竟然叫出了我的名字! 我古稀之年来到厦门定居,音乐,使我的晚年生活充满情趣。除了平时在家欣赏音乐CD外,几年来,我还一直坚持参加厦门大学老年大学音乐班的学习。尤其令我高兴的是,中国著名女指挥家郑小瑛五年前组建了厦门爱乐乐团,为普及高雅音乐,他们不遗余力,多次深入到厦门高校为师生义务演出中外经典交响音乐名作,先后为鹭岛人民奉献了一百四十多台交响乐作品音乐会,使我有机会聆听比以往多得多的交响音乐会现场演出。 我和朋友们特别喜欢郑小瑛教授在演奏间歇中深入浅出的解说,这种“郑小瑛模式”的讲解,使我们对交响乐作品的内涵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。当得知厦门爱乐乐团要组织“爱乐之友”,为提高民族素质义务讲课时,我提笔给郑小瑛教授写信,转达了厦门大学老年“爱乐之友”热切地期盼得到她授课指导的心愿。经她热情鼓励、悉心指导,厦门大学老教师合唱团得到了多次与厦门爱乐乐团合作的机会,还参加了大型交响诗篇《土楼回响》(曾荣获全国音乐作品大赛金奖)第五章“客家之歌”的合唱。 2002年金秋,CCTV-10为爱乐之友又带来了佳音——52集系列节目《感受交响音乐》系统地介绍了交响音乐发展史和许多中外音乐大师、交响音乐名作。无论是卞祖善、滕矢初等专家们的侃侃介绍,还是赵忠祥老师的清晰解说、主持人胜春的生动铺垫,都相得益彰,使我们得益匪浅,我还认真地逐章做下笔记。 是啊,交响音乐并非难以接近,高不可攀,她已走进平凡百姓家,为提高我们整个民族的文化素养展示着她的无穷魅力。 感谢你们,为普及交响音乐而辛勤耕耘的音乐工作者、电视工作者! (在中央电视台《当代教育》、《中国电视报》、湖北教育出版社共同举办的《我与交响音乐》征文活动中,本文获优秀奖,2003年3月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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